冯灿坐在床边,看着相柳。
相柳站在她面前,也看着她。
红烛的光映在两人脸上,暖暖的。
相柳突然开口,声音低低的。
“一个将军最好的使命,就是战死沙场。”
冯灿愣住了。
然后她反应过来——这人在说什么?!
她抬手就要打他:“这才刚成亲,你就要去死是吧?!”
相柳抓住她的手,低声笑了,那笑声低低的,带着点无奈,带着点宠溺。
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,看着她。
“相柳必死,”他说,“但宝宝蛇可活,防风邶可活。”
冯灿愣住了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,慢慢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有九条命。
他可以死一次,让世人以为相柳死了。
然后他可以用别的身份活着。
宝宝蛇。
防风邶。
不管哪个,都可以。
冯灿明白了,但还是有点难过。
“那你岂不是要死一次?”她小声说,“虽然你有九条命,但一条命我都不想你丢。”
相柳看着她,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他没说话,只是伸手,把她抱进怀里。
冯灿埋在他怀里,闷闷地说:“宝宝蛇,你要活着,一直活着。”
相柳低下头,在她发顶亲了亲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