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灿抬起头,看着他。
红烛的光映在他脸上,他的眼睛亮亮的,里面有她的影子。
她看着他,慢慢凑过去。
主动吻住了他。
相柳愣了一下,然后伸手,把她搂得更紧。
烛光摇曳。
夜很长。
成亲之后,相柳变了。
具体表现在——他开始光明正大地叫她“娘子”。
以前叫“娘子”,是在当防风邶的时候,带着点调笑的味道,现在叫“娘子”,理直气壮,理所当然。
冯灿一开始还不习惯。
那天她在厨房做饭,相柳从外面回来,一进门就喊:“娘子,我回来了。”
冯灿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。
她探出头,看着他。
相柳站在院子里,表情正常得很。
冯灿眨眨眼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娘子。”相柳重复了一遍,语气自然得跟叫了几百年似的。
冯灿的脸红了一下。
她缩回厨房,继续做饭,但嘴角一直弯着,毛球蹲在墙头,看着这一幕,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主人完了。
真的完了。
以前多高冷一个人,现在天天“娘子娘子”的,叫得那个顺口。
小黄趴在院子里,尾巴摇得欢快,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主人高兴它就高兴。
成亲后,相柳开始教冯灿练剑。
他说,虽然她有灵力,但打架技巧太烂,得练。
冯灿不服气:“我怎么烂了?上次我还把毛球定住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