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低头看她:“说了你会难过。”
冯灿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那你也不能骗我说挺好喝啊。”
相柳想了想:“那下次说不好喝?”
冯灿瞪他:“不行,要说好喝。”
相柳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。
“好。”
冯灿满意地笑了,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对了,”她突然想起什么,“毛球喝了吗?”
相柳看了一眼墙头的毛球。
毛球正用那种“你们还记得有我这么个鸟吗”的眼神看着他们。
相柳收回目光,面不改色:“喝了。”
冯灿憋着笑:“它什么反应?”
相柳沉默了一秒。
“明天再告诉你。”
冯灿忍不住笑出声。
墙头的毛球看着这两人,默默把头埋进翅膀里。
算了,习惯了。
在这个家,它就是个工具鸟。
时间过得真快。
转眼间又到了年关。
冯灿趴在窗台上,看着外面飘着的雪花,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“相柳,”她转过头,“今年过年,咱们回极北之地吧?”
相柳正在院子里劈柴,听到这话,手里的动作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