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灿假装没看懂,继续笑眯眯地说:“放心,我会挑又大又肥的,保证你满意。”
毛球扭头就往厨房跑。
它宁愿找主人。
冯灿看着它的背影,笑得更开心了。
小黄从石桌上探出脑袋,看看跑掉的毛球,又看看冯灿,歪了歪头,好像在问:发生了啥?
冯灿摸摸它的脑袋:“没事,毛球害羞了。”
小黄“呜呜”两声,继续晒太阳。
厨房里,相柳正在忙活。
他做饭的动作很熟练——这一个月在冯灿这儿当“相公”,厨艺练出来了,切菜、下锅、翻炒,一气呵成。
毛球蹲在灶台边上,浑身泡沫还没干,眼神幽怨地看着他。
相柳瞥它一眼,没说话。
毛球用眼神控诉:你就这么看着?我被欺负成这样,你不管?
相柳继续切菜。
毛球的眼神更幽怨了:重色轻友!
相柳还是不理它。
毛球气得把头埋进翅膀里,不想看了。
没一会儿,三菜一汤端上桌。
冯灿早就坐在桌边等着了,看到菜上来,眼睛都亮了。
“红烧肉!还有鱼!”她拿起筷子,“相柳,你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相柳在她对面坐下,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吃。
冯灿吃了几口,突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。
“对了,”她说,“今天在婚礼上,我认识了两个人酒铺的轩和他妹妹阿念。”
相柳的筷子顿了顿。
“轩还让我去买酒呢。”冯灿夹了一筷子菜,“人看着还挺和气的。”
相柳放下筷子。
“少和他接触。”他说,声音平平的,“这个人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