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灿眨眨眼:“怎么?他跟你有仇?”
相柳看着她,没回答。
他抬起手,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冯灿捂着额头,瞪他:“那你打我干嘛?”
“那不是打。”相柳端起碗,“是提醒。”
冯灿揉着额头,嘟囔:“提醒就提醒,动什么手……”
她吃着吃着,又抬起头。
“相柳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?”
相柳愣了一下:“什么症?”
冯灿比划着解释:“就是一个人,有两个不同的性格,有时候这样,有时候那样。”
相柳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冯灿继续说:“你当防风邶的时候多可爱啊,笑眯眯的,话多,还会开玩笑,现在呢?”
她上下打量他:“像个大冰块。”
相柳:“……”
毛球在旁边听到这话,差点笑出声——虽然它还在生闷气,但这个评价实在太精准了。
相柳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还是淡淡的:“那你还跟我做朋友?”
冯灿想都没想:“当然做啊。”
她把筷子放下,认真地看着他:“防风邶是你,相柳也是你,两个我都认识,两个我都……”
她顿了顿,想了想措辞:“两个我都觉得挺好。”
相柳看着她。
阳光落在她脸上,照得她的眼睛亮亮的,嘴唇微微嘟着,脸上还有刚才吃饭蹭到的一点油光。
他看着看着,嘴角又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