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它是我的了。”冯灿努力做出跋扈的样子，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的紧张。
李相夷看着空空如也的手，又看看眼前这个明明紧张得要命却强装凶狠的少女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姑娘，这剑对你并无用处，不如”
“谁说的？”冯灿打断他，硬着头皮说，“本小姐就喜欢收集名剑，不行吗？”
她抱紧剑，转身欲走，却被李相夷拦住了去路。
“姑娘请留步。”少年剑眉微蹙，“此剑名少师，乃在下恩师所赠，实在不能割爱，不如这样，在下愿为姑娘办三件事，以抵裙衫之损，如何？”
冯灿心中一动。
按照人设，她应该断然拒绝，抱着剑扬长而去，但不知为何，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、态度诚恳的少年，她突然有些不忍。
“警告：人设偏离风险20%。”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在脑中响起。
冯灿一个激灵，立刻板起脸：“三件事？你以为你是谁？本小姐缺人办事吗？”
她抱着剑往楼下走，李相夷紧随其后。
“姑娘，请听在下一言”
“不听不听！”冯灿捂住耳朵，加快脚步。
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出了醉仙居，引来街上行人纷纷侧目。
走到宰相府门前，冯灿终于停下脚步，转身瞪着李相夷：“你还跟着我干什么？想硬闯宰相府吗？”
李相夷停下脚步，抱拳道：“不敢，只是希望姑娘能通融一二，归还少师剑，除此之外，任何条件在下都可考虑。”
冯灿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，突然灵机一动。
系统只说不能崩人设，没说不能加戏啊？
她扬起下巴，摆出傲慢的姿态：“任何条件？那好，从今天起，你给我当一个月跟班，随叫随到，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，一个月后，我再考虑要不要把剑还你。”
李相夷明显愣了一下：“这”
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冯灿转身就往府里走，“那剑就别想要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李相夷叫住她，咬牙道，“好，我答应，但有一个条件——不能违背道义，不能伤及无辜。”
冯灿心中窃喜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成交，明天辰时，在这里等我。”
说完，她抱着剑快步走进府门，留下李相夷一人在原地，李相夷内心：不过是出来吃顿饭，怎么就把剑和自己搭进去了。
一回到自己的闺房，冯灿立刻瘫倒在床上。
“太刺激了，我居然真的抢了李相夷的剑，还让他给我当跟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