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步、两步、一步...
就在这时，李相夷恰好起身，手中的酒壶不小心一晃——
“哎呀！”
酒准地泼在了冯灿的裙摆上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李相夷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，连忙拱手道歉：“抱歉，是在下不小心，姑娘没事吧？”
按照剧情，此刻的冯灿应该大发雷霆。
她心中天人交战，最终求生欲战胜了良知，一咬牙，摆出最凶狠的表情：“你没长眼睛吗？本小姐这身云锦绸裙是江南绣娘三月方成的珍品，你说泼就泼了？”
李相夷一愣，显然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激烈，但还是保持礼貌：“确实是在下疏忽，姑娘裙子的损失，在下愿...”
“赔？你赔得起吗？”冯灿打断他，伸出手指，“一千两黄金，少一文都不行！”
酒楼里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。
一千两黄金，足以在京城买下好几座不小的宅院了。
李相夷显然也被这数字惊到，苦笑道：“姑娘说笑了，在下初入江湖，身上银两有限，实在拿不出如此巨款。”
“拿不出？”冯灿上下打量他，目光最终落在他腰间的长剑上，“你这剑看起来倒是不错。”
她按照系统提供的台词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既然没钱，就用剑抵债吧，这剑归我了。”
李相夷脸色微变，手下意识按上剑柄：“此剑乃师门所传，恕不能相赠，姑娘裙子的损失，在下愿尽己所能赔偿，但一千两黄金实在...”
“少废话！”冯灿心一横，直接伸手去夺。
她原本只是想做个样子，毕竟按照剧情，李相夷的剑哪是她能抢到的？可没想到，李相夷似乎顾及她是女子，没有用力抵挡，只是侧身躲避。
这一躲，冯灿收势不及，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“小心！”李相夷下意识伸手去扶。
结果两人以一种极其尴尬的姿势僵在原地：冯灿半个身子扑在李相夷怀中，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剑鞘，李相夷则一手扶住她的肩，一手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。
酒楼里寂静无声，所有客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冯灿的脸“腾”地红了，心中哀嚎：这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啊！
但她不能退缩，人设！人设要紧！
她强行镇定，从他怀中挣脱，一把将剑抢了过来，这次李相夷居然松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