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看得唐小虎头皮发麻，浑身一寒，根本搞不清高启强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“强哥，你笑什么啊，快走啊，别愣着了！”
闻言，高启强轻轻摇了摇头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。
他垂眸看了眼地上的尸体，又转头看向不远处瘫成烂泥、瑟瑟发抖的赵立冬。
“我不能走，也走不了，你们走吧。”
这让唐小虎瞬间僵在原地，满脸不敢置信，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警察分分钟就到，你留下来，必死无疑啊。”唐小虎急得眼眶通红，眼泪都在打转，声音都破了音。
然而高启强抬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神无比坚定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这次是我亲自组织兄弟围堵督导组，罪名板上钉钉，我跑得了吗？”
“要是我跑了，不仅会连累所有兄弟，更会连累我妹妹高启兰。”
听完这话，唐小虎张了张嘴，喉咙哽咽得像塞了团棉花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而且，我就算逃得过今天，也逃不过明天。”
“全国警方都会通缉我，我无处可逃了。
你们走吧，有空帮我照顾好我妹妹，别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“强哥……”唐小虎眼泪瞬间涌了上来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走吧。”
此刻高启强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，不容反驳。
于是唐小虎咬了咬牙，狠狠攥紧拳头，指甲都嵌进肉里，猛地一挥手。
“都给我撤，走。”
剩下的手下不敢耽搁，如潮水般仓皇逃窜，瞬间没了踪影。
……
另一边。
赵立冬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，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，毫无血色，眼神空洞，直勾勾看着地上的尸体，又茫然看向远处的大楼，脑子彻底一片空白，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