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达康同志,办案和审查的方式,我们能不能灵活一点?”
这个提议让李达康一愣,不太明白询问:
“沙书记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陈老毕竟这么老了,拘留所那种地方,阴冷潮湿,身体根本扛不住。
万一出点三长两短,我这个做晚辈的,心里过不去啊。”
说到这里,沙瑞金叹了口气,语气装得十分恳切:
“你看能不能这样,让陈老先回家,限制活动,派人盯着。
该查继续查,该问继续问。
真有问题,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;
没问题,也别让老人家在里面遭罪。”
听完这话后,李达康彻底沉默了。
沙瑞金这话,说得太漂亮了!
表面是商量,实则就是命令!
还不直接下令,全是“建议”,真出了事,责任半点落不到他头上。
老狐狸!
李达康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,嘴上却只能应着。
他已经投靠沙瑞金,想再换门庭,就是三姓家奴,刘浩那边还未必收他。
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但他一个人硬刚刘浩,肯定不行,得拉着大家一起背锅。
想清楚后,李达康恭恭敬敬道:
“沙书记,我明白了,等会儿我去找刘浩同志沟通,尽量通融一下。”
“好,很好!达康同志真是人民的好干部,京州有你这样的市委书记,是全市的荣幸。”
此刻沙瑞金语气舒畅,这就是当领导的好处,有事下属扛,有功自己领,
“同时记住,咱们的工作要薪火相传,不能寒了老同志的心。”
“是,沙书记,我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