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李达康明白了,这沙书记要干高育良,所以立刻接话:
“这个同志我认识,我先声明,我对祁同伟同志,我没有任何误会。
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,这位同志就是靠吹吹捧捧上去的!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高育良,眼神锐利:
“当年我在赵立春同志身边当秘书,祁同伟是市公安局政保处处长。
有一次,赵立春同志回乡上坟,我和祁同伟陪同。”
然后李达康冷笑一声,继续说道:
“祁同伟真做得出来!到了赵家坟上,扑通就跪下了,那是真哭。
鼻涕眼泪全下来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那是他亲爹呢!”
说完之后,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此刻高育良脸色不太好看,回怼李达康:
“达康同志,你想借这事说明什么?
祁同伟不是好东西,该拉出去枪毙?不至于吧。”
在一边的沙瑞金摆摆手,语气轻松了些:
“不至于,不至于,列宁说过把吹牛拍马的拉出去枪毙,那是气话。
国际共运史上还没有枪毙马屁精的先例。”
听到这话,几个常委笑了,气氛稍微缓和。
但高育良没笑,然而他看着李达康:
“今天是讨论干部人事安排,这时候评价公安厅长,有失偏颇。
祁同伟给赵立春哭坟,会不会是触景生情,想起自己亲人?”
“触景生情?”李达康毫不客气,“他那是政治作秀!为了升官,什么都做得出来!”
一边的沙瑞金点点头:
“育良同志,达康同志说得有道理。汉东的干部风气要整!
靠吹吹捧捧、拉拉扯扯上来的干部,必须清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