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权有势的,总能找到脱身的办法。
没权没势的,只能遵守规则。
王文革就是个典型的例子。
一个普通工人,被逼急了走极端,现在所有罪名都扣在他头上。
而那些真正该负责的人,蔡成功、山水集团。
甚至默许强拆的李达康,一个个屁事没有。
想到这里,刘浩突然感到不对劲。
“不对,人是我们抓的,案子是我们立的,陈岩石要退也是退给我们分局!为什么退给市局!”
张燕苦笑:“他们可能怕我们不允许保释,而且听说李达康和祁同伟特别要求的,将人员退到市局。”
祁同伟,李达康。
刘浩眼神一冷。
这些老狐狸,手伸得真长,都想巴结沙瑞金。
“行了,”他摆摆手,“这事到此为止,咱们该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……听天由命吧。”
李飞和张燕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他们能感觉到刘浩的愤怒,但也知道,有些事,确实不是他们能改变的。
同一时间,京州市公安局。
陈海一大早就来了,办完保释手续,把陈岩石和郑西坡从看守所接了出来。
郑西坡千恩万谢,说了一堆好话,然后匆匆走了。
而陈海开车送陈岩石回家。
车里,气氛很压抑。
“爸,您这次……真的太冲动了。”
此刻陈海忍不住说。
“二十吨汽油,那是闹着玩的吗?要不是刘浩及时控制住场面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刘浩?”陈岩石一听这个名字就来气,“那就是个贪官污吏!跟山水集团穿一条裤子!”
“爸,您不能这么说。”
这话让陈海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