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局长这次虽然不通情达理,但也没偏袒山水集团。
同时我们也没有受贿的证据,您不能因为被他抓了,就说他是贪官,这是不符合逻辑的。”
“说他怎么了?他就是个冷血动物!”
此刻陈岩石越说越气。
“你看看他怎么对我的?啊?我可是老检察长!
他一点面子都不给!要不是你沙哥……我现在还在里头蹲着呢!”
没想到陈岩石这么顽固,陈海无奈地摇头。
车开到家楼下。
王馥真早就等在门口,看见陈岩石下车,眼圈立马红了。
“老头子!你可算回来了!”她冲上来,上下打量着陈岩石,“没事吧?他们没为难你吧?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陈岩石摆摆手,“就是被那些官僚气得够呛。”
三人进了屋。
然后王馥真倒了杯茶,而陈岩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还是气呼呼的。
“这些当官的,就知道压迫人民群众!”
说到这里,他忍不住拍着沙发扶手。
“我当年当检察长的时候,哪见过这样的?
刘浩那小子,毛都没长齐,就敢抓我?还给我留党察看?我这张老脸往哪搁?!”
“行了行了,”王馥真给他顺气,“你这老头,还想再进去一趟吗?口不择言!这次要不是小海和小金子,你能这么快出来?”
听到这话,陈岩石不说话了,但脸色还是难看。
王馥真转向陈海:“小海,这次多亏你了,你爸这脾气,一辈子改不了。”
“妈,没事。”陈海说,“不过爸,您以后真得注意点,现在不比以前了,有些事……得讲方法。”
“讲什么方法?”陈岩石又来了,“我陈岩石行得正坐得直!怕什么?!”
没想到这老子没有一点要改变的想法,王馥真瞪了他一眼:
“你不怕,但别影响儿子的仕途!小海还在在反贪局,你在这胡闹,让他怎么办?”
这话戳中了陈岩石的软肋。
他看了陈海一眼,终于闭嘴了。
屋里沉默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