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听到陈海的废话,刘浩走回来,再次站到陈海面前。
“我告诉你,老子抓丁义珍,是因为他该抓。
移交省厅,是因为祁同伟拿了手续。
程序上,我一点毛病没有。
你们反贪局自己没本事,就别在这儿怨天尤人。
有那闲工夫,不如想想怎么提高业务水平。
哦对了,差点忘了,你们反贪局除了会写材料、开会、讲大道理,还会干什么?”
这话把反贪局三个人全得罪了。
但没人敢还嘴。
因为刘浩说的每一句,都戳在他们的痛处。
“行了,”刘浩摆摆手,一脸不耐烦,“该干嘛干嘛去,我这儿还忙着呢,没空跟你们扯淡。”
他转身,这回真走了。
李飞和张燕赶紧跟上。
经过反贪局三人身边时,李飞还故意咳嗽了一声,那嘚瑟劲儿,别提多欠揍了。
走廊里只剩下陈海、陆亦可和周正。
三个人站在那里,像三根木头。
良久,陆亦可小声说:“陈局,现在怎么办?”
陈海深吸一口气,掏出手机:“我给季检打电话。”
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。
“喂,陈海啊,什么事?”季昌明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,像是在办公室喝茶。
“季检,出事了。”陈海压低声音,“丁义珍被省厅带走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