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祁同伟没接那份文件,反而笑了:
“依法接管?陈海,我问你,你有中央反贪总局的正式逮捕令吗?
有最高检的移交正式文书吗?”
这话让陈海一滞。
“没有吧?”
同时祁同伟也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海。
“一份协查通报,就想从省厅手里提走副厅级干部?陈海,你是不是太天真了?”
“可是祁厅长,丁义珍涉嫌的是职务犯罪,理应由我们反贪局……”
“理应由谁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不想听这么多废话,祁同伟直接打断他。
“丁义珍涉嫌重大经济犯罪,涉案金额特别巨大,省厅已经决定提级管辖。
你要人,可以,让季昌明检察长亲自来跟我谈,你还不够格。”
这话说得很重。
没想到自己自己说这样子的话,陈海脸涨得通红:“祁厅长,你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此刻祁同伟语气平淡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省厅的警员上前一步。
陈海站在原地没动,握着文件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站在他身后的陆亦可和周正,也是脸色发白。
大厅里再次陷入僵局。
靠在墙边的刘浩,点了根烟。
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,那表情就像在菜市场看人吵架。
“祁厅长,”不死心的陈海咬着牙,“丁义珍的案子牵扯很广,我们必须……”
“必须什么?”祁同伟突然提高音量。
“必须让你带回去审?陈海,我问你,昨晚你们反贪局盯丁义珍,为什么能跟丢?
两个侦查员,盯一个人,还能让他跑了?你们反贪局就这水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