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着谢征方才注视的方向望去,一眼便看见了那名骑白马的青袍青年。
“你认识他?”
谢征沉默片刻,喉间艰涩地吐出一字:
“认识。”
樊长玉静候他下文,可谢征却再无言语,只是转身径直朝营地走去。
“谢征!”樊长玉快步追上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谢征骤然停步,背对着她,声音轻得近乎缥缈:
“那人姓周,他的父亲,是当朝兵部尚书。”
樊长玉浑身一僵。
兵部尚书。
谢征曾亲口说过,当年构陷谢家、致使满门蒙冤的罪魁祸首之中,便有这位兵部尚书。
她快步走到谢征面前,紧紧盯住他的双眼,声音发颤:
“是他?”
谢征缓缓点头。
樊长玉眉头紧蹙,心头一紧:
“他来此地做什么?”
谢征轻轻摇头,眼底寒意刺骨:
“不知。但绝不会是什么好事。”
二人立在街边,目送那支犒军队伍缓缓向城中心行去。
那名骑白马的青年,唇角依旧挂着那抹令人作呕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