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勇看着他,忽然问:
“你那个媳妇,知道这些事吗?”
谢征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韩勇挑了挑眉。
“她怎么说?”
谢征笑了。
“她说,”他学着樊长玉的语气,“‘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’。”
韩勇盯着他,看了三息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好姑娘。”他说,“是个有骨气的。”
谢征点点头。
韩勇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言征,”他说,“你放心。从现在起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那些害谢家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谢征站起来,看着他。
韩勇的眼睛里,有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光。
那是旧部对主帅的忠诚,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,是终于找到亲人的喜悦。
谢征忽然觉得,眼眶又酸了。
他冲韩勇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韩叔。”
韩勇连忙扶住他。
“别,”他说,“您别这样。”
两人对视着,忽然都笑了。
夜深了,谢征从主帐里出来。
月亮挂在半空,又圆又亮。营地里静悄悄的,只有巡逻兵的脚步声,一下一下,踩在泥地上。
他站在主帐门口,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