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往樊长玉的帐篷走去。
掀开门帘,她正靠在草堆上,等着他。
看见他进来,她笑了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
谢征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樊长玉盯着他的脸,看了三息。
“你哭了?”
谢征愣了一下,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干的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樊长玉笑了。
“有。”她说,“眼眶还红着呢。”
谢征没说话。
樊长玉伸手,在他脸上摸了一把。
“主将说什么了?”
谢征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
“他是我爹的旧部。”
樊长玉愣住了。
谢征继续说:“他叫我少将军。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。”
樊长玉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忽然伸手,把他拉进怀里。
谢征靠在她肩上,闷闷地说:
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人记得谢家了。”
樊长玉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“有人记得。”她说,“一直有人记得。”
谢征没说话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