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。”
周校尉盯着她,看了三息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行了,去吧。”
樊长玉点点头,走出主帐。
站在外头,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成了。
现在她是校尉了。
有身份,有人脉,能光明正大地查东西了。
晚上,谢征把她拉到老地方。
“周校尉怎么说?”
樊长玉笑了。
“他不让我走了。”她说,“说舍不得。”
谢征愣了一下。
樊长玉看着他那副模样,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逗你的。”她说,“我说不走了,他同意了。”
谢征收回神,也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樊长玉在他旁边坐下,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“说吧,”她说,“要我做什么?”
谢征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
“查人。”
樊长玉扭头看他。
谢征的目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沉。
“当年陷害我家的那几个人,有几个在军中。”他说,“我需要知道他们在哪儿,在做什么,跟谁来往。”
樊长玉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