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樊长玉就去找了周校尉。
周校尉正在吃早饭,看见她进来,愣了一下。
“樊山?你不是要走吗?”
樊长玉在他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:
“校尉,我不走了。”
周校尉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不走了?你那胳膊——”
樊长玉打断他。
“胳膊没事。”她说,“皮外伤,养养就好。”
周校尉盯着她,目光锐利。
“言征那小子不是说——”
樊长玉摇摇头。
“他瞎操心。”她说,“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。”
周校尉看了她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行,”他说,“不走就不走。反正你这样的,走了我也舍不得。”
樊长玉愣了一下。
周校尉摆摆手。
“去吧去吧。好好养伤,别耽误打仗。”
樊长玉站起来,冲他行了个礼。
“多谢校尉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忽然听见周校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
“樊山。”
她回头。
周校尉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跟言征那小子,”他说,“到底什么关系?”
樊长玉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