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玉愣住了。
谢征继续说:“我爹是谢家军的统领,镇守北境十几年。我从小在军营长大,跟着爹学剑法,学兵法,学怎么打仗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。
“后来,有人陷害我家。说我们通敌叛国,说我们私藏兵器,说我们要谋反。”
樊长玉的手慢慢收紧。
谢征的声音开始发颤:
“一夜之间,什么都变了。官兵冲进来,见人就杀。我爹娘,我妹妹,还有家里几十口人——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樊长玉抱紧他,把脸贴在他心口。
“别说了。”她说。
谢征摇摇头。
“我想告诉你。”他说,“我想让你知道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:
“只有我逃出来。带着我爹留下的一封军报,能证明我们清白。”
樊长玉抬起头,看着他。
谢征的眼睛红红的,却亮得出奇。
“我在查,”他说,“查当年陷害我们的人。他们在军中有势力,在朝中有人。我得找到证据,得把那些东西递到该递的地方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这就是我的事。”他说,“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能走。”
樊长玉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有点苦,有点心疼,却无比坚定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谢征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