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玉站在原地,看着那几个人的背影,脸还红着。
谢征走过来,站在她旁边。
“吃饭。”他说。
樊长玉扭头瞪他。
“你就不说两句?”
谢征看了她一眼,淡淡地说:
“说什么?”
樊长玉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。
谢征转身往回走。
“越解释越乱。”他说,“不理就是。”
樊长玉愣在那儿,看着他的背影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这人,倒是想得开。
接下来的几天,那些传言越来越多。
有人说樊山和言征是拜把子的兄弟,生死之交。
有人说他们以前是一个村的,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比亲兄弟还亲。
还有人说……
说什么的都有。
樊长玉走到哪儿,都有人拿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。
一开始她还脸红,还解释。
后来她干脆不解释了。
爱说什么说什么。
反正她跟谢征的关系,确实不一般。
至于怎么个不一般法——
她自己知道就行。
谢征那边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