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牛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有男人?!”
樊长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,连忙摆手:“不是不是,我是说……”
二牛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。
“樊伍长,你说你有男人!”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你一个大男人,说什么男人!”
樊长玉脸都红了,却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二牛笑够了,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你想说的是‘兄弟’。咱们当兵的,都是兄弟。”
樊长玉松了口气,跟着笑了笑。
可心里那个念头,怎么都甩不掉。
他在哪儿?
吃饭了没有?
累不累?
想不想她?
她望着西边的方向,久久没动。
夜幕降临,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。
谢征站在营帐外面,也望着东边的方向。
今晚的星星很亮,跟那天除夕晚上一样。
他想起她站在院子里,指着天上的星星,说以后每年都一起看。
他嘴角微微扬起。
笑着笑着,眼眶有点发酸。
他现在在双河镇,她在……
他不知道她在哪儿。
先锋营今天往北去了,也许已经到了双河镇,也许还在路上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,也许只有几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