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去查县丞?”
谢征点点头。
樊长玉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“傻子。”她说。
谢征愣了一下。
樊长玉把油灯递给他,转身往灶房走。
“我去烧水,你洗把脸。”她说,“一身的夜露,别着凉。”
谢征站在那儿,看着她的背影,久久没动。
然后他笑了。
他端着油灯,跟着她往灶房走。
灶房里,樊长玉已经生起了火。火光映在她脸上,红扑扑的。
谢征在她旁边坐下,把今晚看到的事说了一遍。
说到黑衣人说的那句“座上宾”时,樊长玉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县丞上头还有人?”她问。
谢征点点头。
“那人是冲着什么来的?”樊长玉问,“钱?还是……”
谢征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只是钱。”
樊长玉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?”
谢征没说话。
但他心里确实有个猜测。
县丞上头那个人,会不会跟追杀他的人有关?
那些人来青禾县的时候,县丞那么快就帮着查,还收了他的银子。这背后,会不会有更深的关系?
他不知道。
但他会查下去。
为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