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想说。
她也不逼他。
她在他旁边坐下,看着他的侧脸。
“言征。”她说。
谢征侧过头,看着她。
樊长玉笑了。
“不管你以前是谁,”她说,“现在是我男人。”
谢征盯着她,看了三息。
然后他笑了。
是真笑,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两人坐在院子里,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宁娘从屋里探出头,看见这一幕,眨眨眼,又缩回去了。
灶房里传来她偷笑的声音。
樊长玉听见了,脸一红,站起来就走。
“我去肉铺。”
谢征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散。
他低头继续记账,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作响。
账本上,今天的收支记得清清楚楚。
可他的心里,却记着另一件事。
她刚才说——不管你是谁,现在是我男人。
他忽然觉得,这句话,比任何话都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