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抽回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只是提个建议。”他说,“做不做,是你们的事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樊长玉愣了一瞬,连忙跟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院子里。
谢征在石墩上坐下,拿起账本,继续记账,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樊长玉站在他面前,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“言征。”她开口。
谢征抬起头。
樊长玉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谢征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你男人。”
樊长玉愣了一下,脸腾地红了。
“谁问你那个!”她瞪他,“我是问你以前是干什么的!”
谢征收回目光,继续记账。
“不记得了。”他说。
樊长玉气得想锤他。
可她锤不下去。
因为她看见他的嘴角,微微扬着。
那笑意很淡,却真实存在。
她忽然想起他刚才站在人群中间的样子,想起他说那些话时沉稳的语气,想起他写的那份状纸——那一手好字,那清晰的条理,那缜密的思路。
她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这人,以前肯定不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