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玉伸手摸了摸头上的木簪,又笑了。
“喜欢。”她说,“很喜欢。”
谢征看着她笑,嘴角也慢慢扬起。
宁娘不知什么时候凑到门口,探头往里看。
看见姐姐头上那根木簪,她眼睛一亮。
“哇!姐夫给你刻的?”
樊长玉回头看她,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好看吧?”
宁娘跑过来,围着姐姐转了两圈,把那根木簪看了又看。
“好看!”她说,“姐夫手真巧!”
她转头看着谢征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姐夫,你也给我刻一个呗?刻只小兔子!”
谢征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宁娘欢呼一声,抱着他的胳膊晃。
“姐夫最好了!”
樊长玉在旁边看着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樊长玉一直戴着那根木簪。
吃饭戴着,洗碗戴着,连去院子里收衣裳都戴着。
刘婶来串门,一眼就看见了她头上的新簪子。
“哟,丫头,这簪子哪儿来的?好看!”
樊长玉笑了笑,没说话。
刘婶看看簪子,又看看院子里劈柴的谢征,忽然明白了。
她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你男人给你刻的?”
樊长玉脸一红,没否认。
刘婶笑得更开心了,拍拍她的手。
“丫头,你这男人,找对了。”
樊长玉低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