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玉点点头。
赵铁柱买了两斤肉,走了。
樊长玉站在肉铺里,看着巷子口的方向,久久没动。
那些人,那些话,那些眼神——
她不怕。
可宁娘呢?
宁娘才十二岁,腿脚不好,万一那些人……
她不敢往下想。
“樊长玉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她回头,看见谢征站在后院门口,正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她问,“不是让你别出院子吗?”
谢征没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看着她,目光沉沉的。
“刚才那个人,”他说,“叫什么?”
樊长玉愣了一下:“王福贵。城东的泼皮。”
谢征点点头,没再问。
他转身往后院走,走了两步,忽然回头:
“晚上吃什么?”
樊长玉被他问得一愣,然后笑了。
“红烧肉。”她说。
谢征点点头,进去了。
樊长玉站在那儿,看着那扇门,忽然觉得心里没那么堵了。
红烧肉。
对,晚上做红烧肉。
天塌下来,也得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