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站在灶房里,被烟熏得直流泪,对着那口裂了缝的锅,半天没动。
“言征。”樊长玉终于开口,声音很平静。
谢征看着她。
“你以后,”她说,“别进灶房。”
谢征:“……”
当天晚上,樊长玉从邻居家借了口锅,才算做上饭。
吃饭的时候,宁娘看看谢征,又看看那口借来的锅,忽然问:“言大哥,你是不是从来没干过这些活?”
谢征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
宁娘眨眨眼:“那你以前干什么的?”
谢征没说话。
樊长玉夹了一筷子菜,塞进宁娘碗里:“吃饭,别问东问西的。”
宁娘撇撇嘴,低头吃饭。
吃完饭,谢征主动说:“我洗碗。”
樊长玉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“我会洗碗。”谢征说,“这个真的会。”
樊长玉想了想,点点头:“行,你洗。”
谢征把碗收了,端到井边,打了水,开始洗。
洗得还算干净,就是水溅了一身,袖子湿了半截。
樊长玉在旁边看着,没说话。
洗完碗,谢征擦干手,问:“还有什么活?”
樊长玉想了想,从柜子上拿下账本,递给他:“把这个誊一遍。”
谢征接过账本,翻开看了看。
还是那本歪歪扭扭的账本,记得乱七八糟,有些地方他自己都看不懂。
他坐到桌边,拿起笔,开始誊。
宁娘凑过来看,看了一会儿,忽然“哇”了一声。
“姐!你快来看!”
樊长玉走过去,往纸上一看,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