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玉咬紧牙关,脚步更快。
回到赵铁柱家,她一脚踹开房门,将人轻放在床上,转身便要去喊赵大叔。
手腕忽然被人攥住。
她低头一看——谢征睁着眼,正望着她。
那双眸子黑沉沉的,不见半分光亮,嘴唇翕动,似有话要说。
“别说话。”樊长玉沉声道,“我去叫赵大叔。”
谢征却攥着她的手,不肯松开。
樊长玉微怔,俯身将耳朵凑到他唇边。
“……对不住。”声音轻得像一缕风。
樊长玉先是一愣,随即嗤笑出声。
“对不住就有用了?”她直起身
谢征定定望着她,唇瓣又动了动。
“……会还的。”
樊长玉看了他三息。
而后掰开他的手,将他按回床上:“躺着别动,我去叫人。”
她转身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:
“想活命,就老实待着。”
说罢,掀开门帘走了出去。
赵铁柱赶来重新包扎伤口,将崩开的线重新缝好,又喂他灌了药,折腾小半个时辰才算妥当。
等人都走了,樊长玉在床边坐下,一瞬不瞬地盯着谢征。
谢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偏过了头。
“说吧。”樊长玉开口。
“说什么?”
“为什么跑。”
谢征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怕连累你们。”
“连累?”樊长玉冷笑一声,“你跑出去死在巷子里,反倒不连累我们了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