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说得平淡，心中却已有了计较。
他与郑家绝对是死仇了。
郑光被他捏碎了脸，那个什么三长老郑景被他一棍砸得半死，近六十号人被他一锅端进了执法堂大牢。
这梁子结得比天还大，根本不存在化解的可能。
他向来是除恶务尽。
要么不做，要么就做绝。
该担心的，其实是郑临才对。
等这里风头稍微过去一些。
也该让临州巨城的人，体会一下被‘砍头魔’支配的恐惧了。
陆归舟见他神色自若，也知道这老头心里有数，便不再多言。
至于那一日，在执法堂门口，林宗主为何会对郑慧那个小丫头如此亲切。
两人之间存在什么交情......
这些敏感的话题，人老成精的陆归舟压根就没问。
他笑呵呵地从衣袖中取出一个通体温润的玉白瓷瓶，递到江夜面前，“小江，说起来，你突破先天之境，老夫还未向你道声喜，这就算是老夫的一点心意吧。”
江夜伸手接过瓷瓶，入手微温，瓶塞尚未拔开，他便已从那细密的缝隙间捕捉到了一丝极淡却精纯至极的气息。
“这是......先天之气？！”
江夜那双古井无波的苍老眸子中忍不住闪过一抹震惊之色。
不是。
这老陆出手也太大方了吧......
连先天之气都拿来当贺礼。
陆归舟见他这副罕见的惊讶表情，不由得仰头哈哈大笑起来：
“小江，这可不是先天之气，而是‘先天一气丹’！”
“老夫还没这么阔绰，能随手送出先天之气......”
“不过，这‘先天一气丹’也是用先天之气炼出来的，算是有点关联。”
闻言，江夜若有所思的微微点头，“‘先天一气丹’......”
原来是用先天之气炼出来的丹药，难怪会有先天之气的味道。
陆归舟笑呵呵的介绍道：“小江，你踏入先天之境后，应该能明显感觉到，凝练先天罡气，远比之前淬炼罡气难得多。”
“这‘先天一气丹’就是辅助先天武者凝练的丹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