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师伯祖要走了!现在就走!”
九叔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连忙整了整衣襟,快步朝赵师伯祖的房间走去。
方启又跑到偏房,推开门:“秋生,文才!师伯祖要走了,快来!”
(两人最近挤在一块睡,就不水字写了)
秋生正躺在床上看一本泛黄的经书,闻言一个激灵坐起来,连忙穿鞋。
文才正在叠衣服,听见这话也放下手里的活,跟着跑了出去。
等几人赶到赵师伯祖房门口时,赵师伯祖已经背着包袱站在廊下了。
九叔连忙上前,恭敬道:“师伯,您这就要走?弟子还没来得及好好招待您老人家…”
赵师伯祖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得很:“招待什么招待?你这几日已经够周到了。我老头子又不是什么贵客,用不着那么客气。”
九叔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被赵师伯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行了行了,别啰嗦了。我就是去谭家镇和酒泉镇转转,到时候就要回茅山了。都回去吧,不用送了。”
九叔不敢再劝,只好退后一步,行了一礼:
“那师伯一路保重。到了谭家镇和酒泉镇,替弟子向千鹤师弟和刘师弟问好。”
赵师伯祖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站在九叔身后的方启、秋生和文才。
秋生和文才连忙上前,也行了一礼:“师伯祖一路保重!”
赵师伯祖看着秋生,点了点头:“嗯,好好练功,别辜负了你师兄的期望。”
秋生连忙应道:“是!师伯祖放心,弟子一定好好练!”
赵师伯祖又看向文才,上下打量了一眼:“你厨艺不错,继续精进。修道之人,也要懂得生活。”
文才咧嘴一笑,憨憨地点头:“多谢师伯祖夸奖,弟子一定继续努力!”
最后,赵师伯祖的目光落在方启身上。他看了几息,伸出手,拍了拍方启的肩膀。
“阿启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
赵师伯祖看着他,眼中满是欣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