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救。”
雷骁的声音沉了下来,那是他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所有的费用算在我个人账上。回去后,我会用我的份额补上。”
“这不是钱的事!”赤野急了,站起来指着地上的苏绵,“她是累赘!带着她我们都得死!”
“闭嘴。”
雷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赤野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她是第七小队买回来的。只要我还没说扔,她就是我们的人。”
雷骁蹲下身,把苏绵的手塞进军大衣里,“只要是我们的人,就不能看着她死。”
这个理由很牵强。
甚至有些可笑。
但没人敢反驳。在第七小队,雷骁的话就是绝对的铁律。
司妄耸了耸肩,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
“你是队长,你说了算。”
他从金属盒里取出那两支珍贵的针剂,动作熟练地装进注射器。
“水呢?”司妄问。
阿右一脸肉疼地从背包最深处掏出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水壶。这是他们最后的备用纯净水,本来是留着救命用的。
“给给给!都给她!”
阿右把水壶塞给司妄,转过头不想看,“真是个吞金兽,这才第二天就花这么多钱。”
司妄将药液混合进水里,摇晃均匀。
“按住她。”
司妄吩咐道,“这一针下去会很疼,细胞修复液会强制激活她的免疫系统,那种感觉像是骨头重组。”
雷骁点点头,单膝跪地,将苏绵的上半身抱在怀里,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双腿。
“忍着点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,尽管知道她可能听不见。
针头刺入静脉。
蓝色的药液缓缓推入血管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