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最优解。
雷骁的手再次摸向了枪套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他走到苏绵身边。
女人烧得满脸通红,眉头紧紧皱着,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。真丝睡裙破破烂烂,露出的皮肤上满是擦伤和红肿。
她看起来那么脆弱,像是一朵误入荆棘丛的白色小花,稍微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“雷……雷骁……”
也许是回光返照,也许是某种求生的本能。
昏迷中的苏绵突然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声音软糯,带着哭腔,每一个字都颤颤巍巍的。
雷骁动作一僵。
她的小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了两下,最后竟然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。
那只手很烫,也很软。
并没有什么力气,只要他稍微一甩就能甩开。
但那一瞬间,雷骁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窜进了心里,让他那颗在杀戮中早已麻木的心脏,莫名漏跳了一拍。
她知道他在。
她在向他求救。
这种全然的依赖和信任,对于常年生活在背叛和算计中的雷骁来说,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,闭着眼睛往你怀里钻。
“操。”
雷骁低声骂了一句,把烟狠狠吐在地上,用脚尖碾灭。
他反手握住了那只滚烫的小手。
“救。”
简短的一个字,在呼啸的风声中清晰可闻。
赤野擦靴子的动作停住了,猛地抬头:“老大?你真疯了?为了个玩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