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还有铁甲船两艘,楼船二十七,快船百余。”
“黄河上谁敢冒头,臣就把他脑袋塞炮膛里去!”
张皓点了点头。
午后。
第一批从吞天舰上拆下来的铁甲片装车北送。
十八门重炮被吊下船,用几十头牛硬生生拖上岸。
甘宁亲自扶着炮身,谁动作毛躁,他张嘴就骂。
有个小兵搬炮弹时脚底打滑,把铁弹磕在泥里。
甘宁当场冲过去:“你干什么吃的?这么不小心!”
小兵吓得脸都白了。
张皓听见动静,抬头喊了一句:“兴霸。”
甘宁回头。
“别吓唬孩子。”
甘宁憋了憋火,改口道:“都抱稳点。”
小兵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。
张皓低头继续写军令。
铁甲船不再靠近司隶,专职封渡、运炮、运粮。
改用水军快船巡逻,带手雷、火油、长钩,专防左慈搭尸桥。
写到这里,张皓停下笔。
他听见远处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一个水兵跪在吞天舰旁,死死抱着拆下来的船名木牌,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甘宁走过去,抬脚就踢在他屁股上。
“哭什么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