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人丹怨气。
没有丹力淤积。
没有阴阳合炁的邪脉运行。
更没有采补之后的驳杂气息。
那具身体干净得不可思议。
经脉宽阔,柔韧,坚固。
气血浑厚而纯粹,像奔腾的大河。
丹田根基更是被某种极其正统的法门洗筋伐髓过。
这是道家上乘筑基之体。
绝不是磕人丹能吃出来的身体。
左慈缓缓低头。
他的指甲已经扣进青铜扶手。
咔。
青铜被他硬生生捏变形。
“张角。”
声音很轻。
却让整座登仙楼的白雾都停了一瞬。
左慈忽然笑了。
低笑。
冷笑。
最后笑声在楼顶回荡,像夜枭啼血。
“好。”
“好一个张角。”
“好一个大贤良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