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期摇摇头。
“你方才说,百姓蠢。”
魏主官嘴唇发抖。
“我劝你别多管闲事……”
“嗯。”
李意期点头。
剑光一闪。
魏主官的头颅滚落在地,撞翻酒碗。
酒液混着血,泼了一桌子。
陈执事猛地起身。
“你敢杀登仙教——”
第二道剑光掠过。
陈执事的头也掉了下来。
户曹和仓吏刚张开嘴,喉间各多一道血线。
两人直挺挺倒下。
周师爷瘫坐在地,尿了一裤子。
李意期收剑。
剑身窄长,青光流转,如一泓秋水。
剑名宵练。
他走到桌边,又提起那坛南阳陈酿闻了闻。
“二十年陈酿,不错。”
他灌了一口,擦擦嘴。
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周师爷一眼。
“免你一死。”
周师爷拼命磕头。
李意期道:“明日,把你们收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钱,都散出去。”“挨家挨户给我把钱退了。”
周师爷颤声道:“是,是……”
李意期提着酒坛,足尖一点,人已上了墙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