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都到这了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
下一息。
他从屋顶落下。
没有风声。
没有脚步声。
正房门虚掩着。
魏主官正举着酒碗。
“明日先收香火税,再收净身税,砖石钱也不能落下。百姓蠢,给个由头,钱就自己乖乖送上来。”
门开了。
屋里几人同时转头。
魏主官看见一个旧青衫中年人,背着剑,脸上带着没睡醒的困倦。
他一愣。
“什么人!”
周师爷也喊:“来人——”
话没喊完。
李意期已经走到桌前,伸手把桑落酒提起来,掂了掂。
“剩不少,没怎么喝?”
魏主官脸色发白。
“你、你是哪路的?本官是朝廷命官——”
李意期抬眼。
“哪个朝廷?”
魏主官噎住。
如今洛阳是登仙教的。
北地三州是太平神国的。
小皇帝被左慈捏在手里。
朝廷?
早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