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到你了吗?”
杜度腿软得站不住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
李意期道:
“胆子这么小,还说要自己救你师父?”
杜度扶着驴鞍,颤声道:
“怕归怕。”
“救还是要救。”
许季安跪在地上,头皮发麻。
他看着黄承玄的无头尸身,又看向李意期手里的剑。
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。
左仙师不是说修行之人一般不杀凡人么?
这又是什么情况??
就在这时,前方坡下又传来一阵金铃声。
叮铃。
叮铃。
火把一盏接一盏亮起。
几十名白衣教徒从山坡两侧涌出。
最前面是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道人,穿银纹法袍,腰间挂着铜铃,手里握着一只金铃。
他身后,三十具白甲兵沉默列阵。
白面具在火光下发冷。
许季安脸色唰地一白。
“秦……秦护法。”
来人正是秦升。
他看着地上黄承玄的头,又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季安,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