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白衣小吏这才惨叫出来。
他捂着断腕,在泥水里疯狂翻滚。
“我的手!”
“我的手啊!”
血混着泥水往外淌。
周围几个登仙教徒脸都绿了。
有人往后退。
有人丢了火把。
有人转身就跑。
“妖……妖人!”
“快走!”
“回去禀报执事!”
“白甲护法都死了!”
白衣小吏最先连滚带爬往芦苇荡里钻,剩下的人被这一声惊醒,也魂飞魄散,四散奔逃。
眨眼间,河岸边只剩下泥里的两具无头白甲兵,还有在原地抱手哀嚎的小吏。
李意期把剑鞘在驴背上敲了敲。
他看向满脸是血、被吓得呆若木鸡的杜度。
“走不走?”
杜度猛地打了个激灵。
“走!”
“走走走!”
他连滚带爬抱起自己的衣裳和药包,深一脚浅一脚追了过去。
走了没几步,他又回头看那断手哀嚎的小吏一眼,脸更白。
李意期坐在驴背上,慢吞吞往前。
杜度跟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