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嘴还硬。
“阁下何必为了一个医徒,得罪登仙教……”
李意期竖起一根指头。
“一。”
白衣小吏喉结滚了一下。
手松了一点。
可还没来得及彻底放开。
李意期那根指头一翻。
“三。”
没有二。
只有三。
话音落下。
夜色里亮了一线冷光。
极细。
极薄。
像月光被人裁成了一缕。
白衣小吏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下一刻。
那只攥着杜度衣襟的手,从腕子处齐齐断开。
断手还死死抓着一块布料。
啪嗒一声,掉进泥水里。
足足隔了半秒。
血才像喷泉一样从平滑的断口处激射出来。
直接溅了杜度满头满脸,也溅了他半边胸口。
杜度眼珠子都直了。
整个人腿一软,扑通坐在泥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