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就只是去看看。”
镇西有一座旧祠堂。
祠堂前的空地被扫得很干净。
中间铺着一张白毡。
白毡后搭着半人高的木台。
木台上坐着一个青年。
青年二十七八岁,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,头发用木簪束起,面容清瘦,眼神很亮。
他身后挂着一幅白云图。
图中画着楼阁、仙鹤、玉阶、云桥。
两边各立一名白衣教徒。
再外面,是四个白甲兵。
白甲兵戴着白面具,一动不动。
像四具竖在日光里的死人。
百姓围成一圈坐下。
没人喧哗。
连孩子哭了,都被母亲捂住嘴。
老人拉着张仲景坐在人群后方。
杜度挨着师父,手心全是汗。
青年敲了一下铜磬。
声音很轻。
“诸位乡亲。”
“今日不讲丹。”
“不讲符。”
“不讲飞升盛景。”
他抬头,看着一圈百姓。
“今日讲一件事。”
“人,为什么苦?”
周围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