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把相府文书拍在桌上时,赵丰的脸当场白了。
百万斤仙豆豆种。
七月初一前,分批送入洛阳渡。
不得走军中明账。
不得泄露。
回程时,还要从洛阳带回一个女人。
这人还是未来贵妃?
赵丰盯着那几行字,手指都在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陛下和左慈,暗中停战了?”
赵平咽了口唾沫。
“和相亲口说的。”
赵丰眼皮狂跳。
童渊死在洛阳。
史阿死在孟津。
太原折了那么多人。
陛下怎么可能跟左慈停战?
可问题是,和珅敢假传圣旨吗?
赵丰不信。
也不敢赌。
赵平低声道:“伯父,侄儿自此相府之行,可谓是大开眼界。”
“原来咱们以前看到的,都是台面上的东西。”
“这背地里,上面的人做的事,比我们脏多了。”
赵丰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骂道:“蠢货!”
赵平脖子一缩。
赵丰咬牙道:“和珅给你挖坑,你看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