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丰咬牙道:“你说得轻巧。”
“那些百姓与你有何亲?”
“赵吉,那可是你的亲叔父!”
赵云心口像被重重锤了一下。
他看着父亲。
很久。
父子二人之间,隔着的不是一道门。
是这些年赵家一步步走歪的路。
赵平急道:“我爹只是收了钱!”
“也该查清楚再判!”
“他又没有杀人,怎么就判斩立决了?”
赵云看向他。
“堂兄。”
“赵吉之案,是陛下亲查。”
“账册、人证、物证俱在。”
“学堂本该免费,赵吉却借书本、纸张、名额敛财。”
“流民孩子被挡在门外,烈属子弟拿不出钱,也被羞辱。”
赵平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可没有死人啊!”
赵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退了下去。
“孩子读不了书,便断了前程。”
“烈属拿不到优待,便寒了军心。”
“贫民孩子上学,本应费用全免,却被逼交钱,他们只能砸锅卖铁填满你爹的胃口。”
“赵平,你告诉我。”
“难道非得刀砍在人脖子上,才叫杀人吗?”
赵平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赵丰终于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