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房里众人沉默下来。
左慈。
这个名字像一块冰,压在所有人心口。
刚才那粒人丹是什么模样,他们都亲眼看见了。
那东西不是丹。
是虫。
是用人命和邪阵炼出来的活物。
张皓吃下去,又亲手把自己剖开取出来。
只为骗左慈相信他已经上钩。
这件事的后续,一旦出错,后果不堪设想。
张皓看向贾诩。
“左慈那边,暂时信了。”
贾诩道:“他信主公怕死,信主公贪生,信主公想修仙。”
张皓冷笑一声。
“这倒也不全是假。”
“贫道确实怕死。”
“谁不怕?”
张宝低声道:“可你刚才可不像怕死。”
张皓瞪了他一眼。
“贫道那是怕死得更惨。”
“真被那虫丹控住,成了左慈的丹奴,那还不如死了。”
和珅听得冷汗又下来了。
虫丹。
丹奴。
左慈。
他很聪明。
聪明人最怕听懂不该听懂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