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又扔了一颗花生米进嘴里。
“还有瘟疫。”
张宝的脊背一僵。
“主公可是能随手释放瘟疫的真神。上次联军围山,百万大军在主公面前如土鸡瓦狗,这一点,相信地公将军比我清楚。”
贾诩的声音轻得像在说天气。
“我们不需要真的放。”
“只需要让他们知道,我们能放。”
“只有他们怕了,头脑才会清醒。”
“才会知道,不能去洛阳。”
“去了,我们会不高兴。”
“我们不高兴——”
贾诩的目光扫过张宝。
“他们就会死。”
茶楼二楼再次陷入沉默。
张宝坐在那里,嘴唇紧抿,不说话了。
他想反驳。
但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细细一想,军师说的真他娘的有道理!
张皓一直没开口。
他靠在窗柱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碗沿,目光看着窗外,但焦距不在窗外。
贾诩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三圈。
立国。
传檄天下。
逼人站队。
杀鸡儆猴。
把太平道从一个“反贼”变成一个“新朝”。
让天下人在“去洛阳找左慈成仙”和“惹怒太平道被铁甲船轰成渣”之间做选择。
这不是阳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