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清静之气涌入掌心,平复着他翻涌的气血。
但平复不了他翻涌的心。
“修道本就是与天争。”
左慈的声音继续响着。
“这句话不是我说的。是历代先贤都说过的。”
“修道修道。修的是什么?”
“修的是超脱。”
“超脱生死。超脱轮回。超脱天地法则的束缚。”
“这本身——就是在跟天争。”
他看着童渊。
“既然修道就是逆天而行——”
“那你所谓的'顺天',算什么?”
“顺天,还修什么道?”
“回家躺着等死不就好了?”
童渊握着摄生剑的手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冷。
他抬起头。
眼眶是红的。
一百多岁的老人。
此刻眼眶通红。
不是愤怒。
是心痛。
“左慈。”
他没有叫师弟。
也没有叫元放。
叫的是全名。
“你问我修道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我问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