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清清醒醒的。
明明白白的。
选择。
童渊的膝盖软了一下。
他用枪一般的意志撑住了自己。
“呵。”
左慈看着童渊的表情,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验完了?”
“放心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
他走回矮几旁边,重新坐下来。
端起酒杯。
抿了一口。
放下。
“师兄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比天柱山那次平静了一百倍。
天柱山的左慈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疯兽。暴怒。嘶吼。什么都往外喷。
但现在的左慈——
是一个做完了所有挣扎、想通了所有问题、选定了一条路并且已经走上去了的人。
这种平静,比疯狂可怕一万倍。
“你和师父——”
他说。
“都错了。”
童渊弯腰。
缓缓拾起地上的摄生剑。
剑身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