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黄天城的路,走得很折磨人。
张皓坐在马车里。
脸色比死人好不了多少。
大汉的路况,真就一言难尽。
车轮每一次碾过坑洼,他的骨头都像被人拆开重装一遍。
他已经很久没睡个囫囵觉。
太原救援。
汾水呼风唤雨。
蒲津渡撞桥封河。
再加上一路急赶。
张皓感觉自己现在只要闭上眼,就能当场昏死过去。
可偏偏马车一路颠簸。
他刚合眼。
脑袋就“砰”的一下撞在车壁上。
张皓捂着额头,咬牙骂了一句。
“这破路……”
“贫道迟早把全天下的官道都修成水泥路!”
随行亲卫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一直到车队进入冀州地界。
车轮碾上太平道修出来的水泥官道。
整个马车猛地一稳。
那种折磨人的颠簸,瞬间消失大半。
张皓愣了一下。
随即整个人往软垫上一瘫。
“还是自家地盘好啊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他已经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