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没回答。
曹操已经走进了弓弩的有效射程。
城墙上的弓弩手们开始紧张了。
没有人下令射击,所有人都看着城头上的张皓,等他一句话。
城下,曹操停住了脚步。
他仰起头,看着城墙上黑压压的弓弩和那个高台上的身影。
暮色里,半空中悬着的刘协忽然动了。
小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。
他低着头,隔着模糊的视线看到了城下那个熟悉的玄色身影。
"曹……曹相国……"
虚弱的声音从半空中飘下来。
"不要死……"
曹操听到了。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然后直起腰,对着城头,一字一顿。
"臣,曹操。"
"前来赴死。"
城头上安静了一瞬。
张皓低下头,看着城下那个站得笔直的身影。
二十九岁。
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。
在另一条时间线上,这个人会成为三分天下的枭雄,会写出"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",会被后人争论千年,功过是非永无定论。
但在这里——
张皓抬起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