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架的残骸、碎裂的石弹、还有残缺不全的人体碎块,落进浑浊的洛河里。
“其他投石机调整角度,再射!!”孙坚睚眦欲裂,嘶哑地吼道。
没等岸上的士兵把投石机转过来,铁船上的铜管已经稍微偏转了角度。
又是三声巨响。
第二处阵地被炮火完全覆盖。
泥土被掀飞数丈高,士兵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气浪撕碎。
幸存的几十个士卒彻底崩溃,丢下武器四散奔逃。
“艨艟贴上去!跳帮!”孙坚双眼通红。
两艘艨艟拼死冲到了铁船百丈之内。
铁船的炮口再次转向。
距离太近了。两发炮弹直接砸在艨艟的甲板上。
“轰!”
木头船身在炮弹面前瞬间解体,木屑和人体碎片飞溅在河面上。
水被染红了一大片,又迅速被急流冲散。
剩下的几艘艨艟借着同僚用命换来的机会,死死贴住了铁船的船舷。
“杀!”汉军士卒咬着刀,甩出飞爪,企图攀爬。
但铁船的船舷太高了。
光滑的铁板上根本没有借力的地方。
飞爪抓在铁皮上,直往下滑。
好不容易有几个身手矫健的士卒顺着绳索翻上了甲板。
“噗嗤!”
刀锋切开血肉的声音传来。
铁船甲板上,一群穿着黑色短打的太平道水军,手起刀落,将翻上来的汉军砍翻在地,一脚踹进河里。